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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反应过来之前，将近十万的士兵已经抵达了青岛港口。
青岛港。
夜色笼罩下，一艘艘悬挂着商船旗或伪装旗号的舰船悄然靠岸。
一队队士兵沉默而迅速地登船，他们携带的是精选的武器和资料，大量的重炮和岸防工事被悄然破坏。
拂晓前，这支混合舰队借着晨雾的掩护，驶出港口，航向深海，目标直指东方的东京湾。
码头上留下的，是一座几乎不设防的空港。
济南、石门等地。
军营内外一片忙碌景象，但与备战不同，这是在准备远行。
士兵们打点行装，检查步枪和弹药。军列在车站排起长龙，蒸汽机车喷吐着浓烟，等待着运送这些即将踏上西安的军人。
当地百姓好奇地张望，不知道这支刚刚打了胜仗的军队为何突然要离开。
牛天赐站在济南指挥部的窗前，望着远处车站的灯火，目光深邃。
放弃青岛舰队是断腕，但确保了海基力量的存续。
陆军西迁是险棋，却指向了更广阔的未来。
他知道，蒋介石的耳目很快会发现青岛的异常和陆军的动向，但等到他们完全弄清意图时，他的主力应该已经踏上了西行的列车。
“西北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手中紧握着那份来自井冈山的密电，“我们来了。”
半个月后，济南。
最后一批牛天赐军团的士兵登上了西去的列车。
月台上，前来接收的冯玉祥部一名高级军官，与牛天赐留下负责交接的一位参谋团长互相敬了个礼，简单核对了文件清单。
没有隆重的仪式，没有虚伪的寒暄，一切都在平静中进行。
“贵部纪律严明，交接清晰，佩服。”冯部军官客气地说。
“冯总司令威名远播，今后山东防务，有劳了。”牛部参谋团长回以公式化的应答。
随着最后一列西行火车的汽笛长鸣，牛天赐军团在山东的存在痕迹迅速消退。
几乎与此同时，冯玉祥的旗帜在济南城头升起，他的部队迅速接管了城防、衙门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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