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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绣绣的腰笑道:“苏苏来得正好,你陪你姐待会,俺去一趟银窖。”
宁苏苏应声时嗓子发紧,偷瞄姐姐鬓发散乱偎在姐夫怀里的模样,自己羞得耳根通红。
牛天赐捏了捏宁绣绣的手心,这才松开怀抱,大步流星往后院走。
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噔噔响,腰间钥匙串叮当作响,惊得墙角打盹的狸花猫窜上了房檐。
宁苏苏红着脸蹭到石凳旁,刚挨着姐姐坐下,手里的针线筐放在了桌子上。
宁绣绣瞧她耳根还红得透亮,忍不住用肩膀撞她:“”咋?看见姐夫亲俺,思春啦?”
“姐!”宁苏苏慌得去捂她嘴,指尖都发烫,“你胡吣啥!俺就是...哎呀…俺没有...!”说着忙抓起针线筐里的帕子,假装看了起来。
宁绣绣探过头去,指尖点着帕子上交颈的鸳鸯,“”噗”地笑出声:“哟,这俩玩意儿嘴对嘴的,你瞅着就不眼热?”她故意用胳膊肘碰碰妹妹,“夜里抱着冷枕头,脚丫子都焐不热吧?”
宁苏苏一把将帕子揉进怀里,耳根红得能滴血:“”姐尽会瞎叨叨!俺...俺不理你了!”可手指头却不听使唤地绞着衣带子,越绞越紧。
宁绣绣忽地凑到她耳边,热气呵得人发痒:“姐跟你说,你姐夫有劲儿——”她压低嗓子学牛天赐平日腔调,“俺一个人降不服,你要不要帮姐降服了他。”
“哎呀!”宁苏苏羞得去捂姐姐的嘴,却反被宁绣绣搂住肩膀。
姐妹俩笑作一团,帕子掉在地上,那对鸳鸯正好落在阳光里,金线绣的羽毛亮得晃眼。
牛天赐穿过两道回廊,径自进了供奉祖宗的东厢房。
屋里檀香味儿混着陈旧木料的气味,他"咔"地打亮洋火,先给供桌上三盏长明灯续了油。
火光跳跳的,映得牌位上金漆字忽明忽暗。
他整了整军装领口,忽然“噗通”跪在蒲团上,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:“”老祖宗们莫怪,天赐今儿要动银窖,为的是咱牛家往后能在山东立足!”
起身时膝盖骨嘎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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