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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陈凡翻阅的机会，直接化作一道黑光，没入了他的眉心。
【黑夜亲和（S级被动技能）：在黑暗、阴影或夜晚环境中，你的移动速度、攻击速度与精神感知范围提升50%。
【你获得在阴影之间进行短距离穿梭的能力，该能力无消耗，但有冷却时间。】
陈凡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收获，脚下的地面，便开始震动。
随着深渊冰螭的消散，整座水晶城市，失去了唯一的支撑，开始了全面的崩塌。
裂痕从广场的中心，向着城市的四面八方蔓延。
一座座水晶建筑在晃动中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表面布满了裂纹。
天空那颗早已失去光芒的永恒之心，在此时“咔嚓”一声，彻底碎裂，化作粉尘，飘落下来。
高台下，徐闻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，脸上的血色褪尽。他瘫坐在地，面如死灰。
“终究……还是迎来了毁灭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，等待着自己和所有族人，被这崩塌的城市掩埋。
陈凡的视线扫过这片即将毁灭的城市。他没有去看徐闻，而是身形一动，来到广场边缘的人群中。
他找到了那个因为断臂而显得苍老，却依旧护在几个年轻人身前的老赫。
他将那枚沾染着血迹的冰晶护腕，放在了老赫那只完好的手中。
“我答应过你，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“这就是。”
老赫颤抖着，接过那枚他再熟悉不过的护腕。
看着护腕内侧那个模糊的名字，浑浊的眼睛里，流下两行泪水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感谢的话，但城市的崩塌，却在这一刻停住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晃动平息了。
蔓延的裂痕也不再扩大。
一道光从他们脚下的大地深处升起，它穿透破碎的水晶，映在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光芒涌入裂缝，水晶的断口处重新连接，地面在复原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云溪长老举起自己的手，他能透过皮肤，看见手掌后方的景物。
他的身体正在变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