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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预期的军火买卖，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围绕国际承认和政治合法性的尖锐博弈。
而他带来的华盛顿的“中间路线”，显然没能满足对方的胃口，甚至可能激化了矛盾。
他现在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待南明帝国高层的“审议”结果，那很可能是一份更强硬的反提案，或者，甚至是最坏的情况——谈判彻底破裂。
高桥军官坐在返回的汽车上，看着窗外东京的街景，脸上依旧毫无表情，但内心冰冷：
“美国人……果然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婊子。
又想赚走我们国库里最后的黄金，又不想付出任何政治代价。
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？一叶大将……不，牛天赐陛下，绝不会接受这种施舍般的交易。”
济南府，司令部
当高桥军官的加密电报传到牛天赐手中，详细描述了与美国特使哈里森会谈的经过以及华盛顿那“既要赚钱又不愿担责”的暧昧态度时，牛天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哼！这帮美国婊子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！”他冷哼一声，将电文拍在桌上。他想过美国可能会犹豫，但没想到对方如此赤裸裸地只想捞钱，对于他最看重的政治承认却只想开空头支票。
最初的愤怒过后，一丝冷笑浮现在他的嘴角。
既然美国人不讲规矩，只想空手套白狼，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“换一个国家？”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，但随即否定。
欧洲列强态度不明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苏联？意识形态差异太大，且他不想过早与之捆绑。
短时间内能提供大量军火的，确实只有美国。
“既然你只想赚钱……”牛天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危险的光芒，“那老子就给你一场‘泼天的富贵’！就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！”
一个大胆而阴损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
他需要一笔巨大的、看似真实的“硬通货”来支付美国的军火，但绝不能动用自己真实的黄金储备。
他立刻集中精神，在心中默念：“系统！”
幽蓝色的界面再次浮现。
“系统。”牛天赐用意念询问道，带着一丝试探，“你这里，有没有那种……看起来和真金白银一模一样，甚至短时间内无法被检测出来，但实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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