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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李文彬的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，牛天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机。
他转身回到司令部，眼神阴沉得可怕。
“能够被老蒋派来摸老子底细的人，绝不是简单角色。”牛天赐对侍立一旁的心腹参谋长冷声道，“李文彬这个人，心思缜密，观察入微。
他在济南这几天，虽然被我们糊弄过去，但肯定起了疑心。
放他回去，他必然会向老蒋详细报告他的所见所疑，哪怕没有实据，也足以让老蒋对我更加警惕，日后必成心腹大患！”
参谋长神色一凛：“司令的意思是？”
“绝不能放虎归山！”牛天赐语气斩钉截铁，眼中寒光闪烁，“趁他现在还没走远，还在老子的地盘上，做了他！伪装成意外，或者……土匪截杀！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：“为了我党未来的大业，为了避免将来可能造成的重大伤亡，必须把这个危险的苗头，彻底掐死在萌芽里！宁可错杀，绝不放过！”
参谋长立刻领会了意图，但稍有迟疑：“司令，他是南京来的军政部次长，若是被截杀，恐怕……”
“所以要做到天衣无缝！”牛天赐打断他，“从特务营里挑选出些弟兄，人数不要多，但要绝对精锐。
换上破烂衣服，打扮成‘马子’的模样。
武器用旧枪，最好是北洋军或者土匪常用的那种汉阳造、老套筒，别用咱们的德美械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，手指点向济南以南的一段路程：“李文彬回南京，必然要走津浦路南下。
在他进入江苏地界之前，有一段山路，地形复杂，历来不太平，就在那里动手！”
“行动要快！要狠！不要留任何活口！包括他的随从、警卫，一个不留！做完之后，把现场布置成土匪抢劫杀人的样子，抢走所有值钱的东西和武器，放一把火把车子烧了！”牛天赐详细交代着细节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但其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明白！我立刻去办！”参谋长不再多言，他知道牛天赐一旦下定决心，便绝无更改，而且此事确实关乎生死存亡。
很快，一支由十余名精锐特务营士兵组成的“土匪小队”悄然出发了。
他们换上了搜罗来的破旧棉袄，脸上抹着锅底灰，拿着保养过但外观陈旧的步枪，提前抄小路，疾驰向预定的伏击地点。
济南以南，某处荒僻山路
李文彬的车队正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。
离开了济南那个“危险”之地，他稍稍松了口气，但心中依旧思绪万千，不断回想着在济南的所见所闻，试图厘清头绪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牛天赐的表现太过完美，反而显得可疑。
他打算回到南京，一定要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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