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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一会儿说人家家境不好，一会儿说我养不起，净扯这些没用的！
要是那会儿你不挡着，银子早成我媳妇了，哪能轮得到牛天赐捡现成的！”
他妈被他吼得眼圈发红，想辩解两句：“俺那还不是怕你被银子哪一家蚂蟥给贴在身上吸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铁头打断：“怕啥怕！现在倒好，主任没了，媳妇也跑了，啥都没捞着！”
铁头越说越气，抓起旁边的草帽“啪”地往地上一摔，红着眼圈吼：“这家俺是待不下去了！”
吼完也不管俺妈在后面咋喊“铁头你回来”，拎着旱烟杆就往田埂上冲。
到了自家那片没种上庄稼的地，铁头瞅着光秃秃的土坷垃，一股邪火没处撒，干脆撸起袖子，薅了些干草、捡了几块破树枝子，在田埂边搭了个漏风的窝棚，四下的布帘都耷拉着，风一吹就“哗啦”响。
窝棚刚搭好，他就钻了进去，往地上一坐，把旱烟杆往旁边一扔，闷着头不吭声。
正琢磨着心里的憋屈事儿，后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凉风吹过，跟着就有人扯着嗓子喊：“铁头铁头，下雨不愁，人家有伞，你有铁头！”
铁头吓得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差点从地上窜起来，原来是同村的傻挑。
傻挑大约十七八岁，天生智力低下，疯疯癫癫，没有几个人愿意搭理他。
据村里的几个汉子说，傻挑已经被村里的十几个汉子给睡过了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铁头看着傻挑，心里那股憋屈火儿又上来了，本来就够烦的，还来个疯疯癫癫的添乱。
他扬着手就想撵她走，可手刚举到半空，突然停住了。
瞅着傻挑站在那儿，眼神愣愣的，还咧着嘴笑，俺心里头忽然冒出来个龌龊念头，眼神也变得不地道起来。
他放下手，朝她勾了勾手指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傻子，你过来，俺陪你玩个好玩的游戏，咋样？”
傻挑一听“玩游戏”，眼睛立马亮了，也没多想，颠颠地就往窝棚里凑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玩游戏……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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