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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这条腿……就废了。”
他的眼眶通红，声音哽咽。
“不用那么客气”林薇薇伸手扶住了他，“大伯，你也辛苦了，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送完林兆棠，车子又开到林兆根家的小院。
两人把车上买的礼品都搬了下来，堆在堂屋里。
江彩娥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东西，又看看林薇薇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虽然大女儿没有叫她们爸妈，但做的这些事，她都看在眼里。
这孩子，是孝顺的。
她没有开口挽留，知道城里来的孩子，住不惯乡下的土屋。
站在院门口，江彩娥一直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。
返回镇上。
林薇薇靠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一言不发。
车厢里的气氛，安静得有些沉重。
苏砚舟开着车，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紧绷的侧脸轮廓。
“在想林清玥的事？”他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。”林薇薇应了一声。
她的脑子里，正在复盘来金竹村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林清玥能花五十万，买通一个老师，只为毁掉林清秋的前途。
对妹妹尚且如此的人，那更何况是让她过了二十多年苦日子的林兆根夫妇，恨意又该有多深？
她会只做到这一步吗？
一个可怕的念头，破土而出，在她心里疯狂蔓延。
她侧过头，看向苏砚舟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苏砚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帮我再查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林薇薇的瞳孔在黑暗里，像两簇幽冷的火。
“查林清玥最近半年的全部动向。”
“特别是，她有没有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过，有没有向谁的账户里，打过大笔的款项。”
她的直觉在发出警报。
那个叫朱大富的工头，固然可恨。
可父亲林兆根从三楼摔下来，真的只是因为一块有裂缝的木板，和一句赶工期的催促吗？
会不会……那块木板的裂缝，是人为的？
或者……那个催促工人们不必系安全绳的工头，也是被人收买了的？
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……
那林清玥的歹毒，就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那不是简单的报复。
那是蓄意谋杀！
如果她的猜测被证实。
她不介意，让林清玥也亲身体会一下，从高处坠落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