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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给钱。”
李福娘虽然没有听张桂芬提起过什么表姐，但她说的那日子属实让她羡慕，“跳五跳六的我不懂，不看孙子，儿子凭啥给钱呢？”
“凭啥？就凭咱们生养他们一回呗，赡养义务。”
“啥山羊一屋啊？”李福娘恍然大悟，“你表姐家养山羊的？”
张桂芬差点被她气笑了，刚要跟她解释，就听到外面有人朗声喊：“李福娘，上哪串门子去了？几点了还不带孩子睡觉去！”
是李福爹的声音。
李福娘听了听外面的动静，撇嘴指了指外头，“这是他今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。”
“你要是不回应，他还会说第二句呢。”张桂芬翻了个白眼，“镇大岁数了，也就你还惯着他。”
李福娘一边从床沿下找鞋一边道：“啥惯不惯的，半辈子都过来了，还折腾啥。”
说着，端着空碗就要走。
“等会。”张桂芬说着也下了床，从门后的鸡蛋缸里，实际是从仓库里拿出一包雪花膏和一盒糖果递给李福娘。
“我表姐给我的，抹脸用的。糖你留着吃。”张桂芬一边往外送她一边道：“日子已经够苦的了，吃点糖甜甜自己的心。”
李福娘看那糖是铁盒包装的，知道一定不便宜，忙道：“你留着给你家大孙吃呗？”
“给他们吃？我住院这么长时间，那孩子去过我床前了吗？”张桂芬翻了翻眼皮，“倒是你的大孙子还被你抱到我床前站了站呢。”
说笑着，看着李福娘走远了，张桂芬才回屋关上门。
镇上派出所里，老三传义萎在羁押室的角落里，心里满是凄苦。
眼看着和他一起进来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，他还没有等到给他交罚款的人。
看着狭窄的窗户一点点被黑色填满，传义心里的希望也一点点破灭。
“8534,8534，有人来访。”
传义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他身上衣服的编号就是8534。
“一定是娘筹到钱来救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