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袖子卷了好几道，裤腿拖在地上。
他手里捧着半块捡来的馒头，这馒头硬得像石头，表面还沾着灰。
一个女孩，两三岁的样子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，很瘦小，缩在男孩身边，但眼睛很明亮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。
身上裹着一块破布，露出来的胳膊细得像柴火棍。
她靠在男孩身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显然已经饿得没力气了。
男孩把馒头掰成两半，一半大，一半小。
他把大的那半递给女孩，小的那半留给自己。
女孩接过馒头，咬了一小口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然后她把馒头递回给男孩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哥哥吃。”
男孩摇头：“妹妹你吃，我不饿。”
“哥哥我们一起吃。”
小女孩不信，把馒头举到他嘴边。
“好，我吃了，现在你吃吧。”
男孩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又递回去。
“嗯，哥哥这东西真好吃。”
“好吃等哥哥晚上再去给你找。”
“嗯嗯，哥哥真好，哥哥要小心哦。”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，脸上露出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。
明明只是一块硬馒头，一块别人扔在地上不要的馒头，但兄妹俩却吃的很开心。
像是在吃绝世佳肴。
虚空中，江昊负手而立。
他的目光穿过云层，穿过老槐树的枝叶，落在那两个小孩身上。
“就是这个小家伙么。”
江昊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，天地预警，铜钟共鸣，双重反应，源头就是这个小女孩。
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，瘦得皮包骨，穿着破布，啃着半块硬馒头。
江昊眼中闪过光芒，随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“凡体，不，比凡体更糟。”
这就是江昊的检查结果，也是这小女孩的身体情况。
这小家伙只是凡体，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凡体，她比一般的凡体还糟糕很多。
如果一般的凡体，修炼资质算作10，这女孩的身体资质只能算1，甚至还不到1。
经脉堵塞，天生闭塞，灵气在体内走不通。
根骨脆弱，承受不住任何功法的运转。上天像给她关闭了修炼的大门，连门缝都没留。
一般的凡体相比于她的体质，都能称得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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