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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。
他落地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拉弓,不是放箭,而是朝前翻滚。
他的身体在青石板地面上滚了三圈,躲开了两把从侧面刺来的匕首和一支从头顶射来的箭矢。
匕首的刃尖擦着他的护盾掠过,箭矢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箭杆嗡嗡地震动,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飞蛾。
他在翻滚的第三圈结束时单膝跪地,弓弦已经拉开了。
“分裂箭。”
五道暗紫色流光从极近距离射进了盾战士的阵型里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,近到盾战士来不及举起盾牌,近到箭矢从盾牌的缝隙里钻进去,近到金色的雷光在盾牌后面炸开时,那些盾战士的脸被照得一片惨白。
五箭,三箭触发百倍真伤。
三个盾战士的血条瞬间清空,化作白光消散。
溅射效果把周围五码内的另外四个盾战士炸得血条暴跌,盾牌脱手,踉跄后退。
天蓬元帅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圆滚滚的脸上的笑容已经碎成了渣,剩下的只有一种林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那是慌乱。
他的嘴唇在动,在下命令,但声音被战场的嘈杂淹没了,只能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,脸上的肉在抖,双下巴抖得像果冻。
他的命令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天河的人已经开始乱了。
有人想回头打林风,有人想继续打旗帜,有人想往后撤,有人想往前冲。
他们的阵型像一锅被搅散的粥,盾墙塌了,后排暴露了,法师和弓箭手被小雷的雷域电得抱头鼠窜,牧师的治疗术不知道该丢给谁。
苍穹看到了这个机会。
他举起了塔盾,盾面上那颗暗淡的银色星辰宝石突然亮了一下,不是因为它恢复了能量,而是因为它感受到了主人燃烧的战意。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铁锈,但那声音在战场上像一声惊雷:“星辰阁的,跟我冲!”
残存的几十个人跟着他冲了上去。
他们的盾牌碎了就用身体挡,武器断了就用拳头打,蓝条空了就用普攻砍。
他们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狼,眼睛里只有敌人,只有旗帜,只有胜利。
月舞的身影在盾墙的裂缝中穿梭。
她的暗紫色皮甲上多了好几道新的裂痕,有一道从左肩一直划到腰际,皮甲的边缘翻卷起来了,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内衬。
但她不在乎,因为她的匕首每一次刺出,都能带走一个天河的牧师。
她已经杀了七个了,还在找第八个。
断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上路冒了出来。
他可能是在中路打完之后传送过来的,也可能是从一开始就没去下路。
他的深灰色紧身皮甲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几乎透明,像一层薄薄的雾。
他的匕首从最刁钻的角度刺出,刺进天河弓箭手的喉咙,刺进天河法师的后心,刺进天河刺客的腰眼。
他不出刀则已,出刀必见血。
铁壁在下路为了减轻其他路压力也在卖力攻击。
“下路的,压上去!”他举起战锤,盾墙轰然散开,一百个人如潮水般涌向天河的下路阵地。
天河-玄武的乌龟壳还在,但壳里的人已经慌了。
铁壁的盾墙撞上了天河-玄武的盾墙。
这一次,不是对峙,不是僵持,而是一面倒的碾压。
天河-玄武的盾战士们已经没有心思打下去了,因为刚刚又上路的人复活过来说上路危险了。
此言一出,军心大乱!
他们的盾牌举得不够高,格挡不够及时,站位不够紧凑。
铁壁的盾墙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,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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