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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。
柳毅以为是春燕，随口道：“水快凉了，再加点热水。”
可身后的人却没有应声。
柳毅心中奇怪，缓缓转过头去。
这一看，顿时让他愣住了。
只见锦瑟正站在池边，身上竟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。
浴池中蒸腾的水汽缭绕在她周身，将那若隐隐现的身段勾勒得越发玲珑有致。
往日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。
尤其是薄纱被水汽打湿后，紧紧贴在身上，更是将她肌肤的白皙莹润衬托得淋漓尽致。
柳毅只觉喉咙发干，目光死死地被吸引住。
锦瑟却似毫不在意，径直走到池边，轻声道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与往日的清冷截然不同，听得柳毅心头又是一跳。
“好多了。”柳毅干咳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，“外面……没事了？”
“嗯。”锦瑟点头，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伤口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“那鬼虎是众厉鬼之首，它一死，那些伥鬼便树倒猢狲散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你无需担心，给孤园经此一劫，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。”
柳毅闻言，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。
锦瑟之前说过，她的劫难关乎赎罪归位，可如今看来，似乎仅仅是解决了一群厉鬼便完事了？
这未免太过简单了些。
他总觉得，锦瑟似乎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。
但看着锦瑟此刻的模样，他那些疑虑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般绝色风光，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。
柳毅索性不再多想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锦瑟身上流连。
锦瑟察觉到他的目光，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微微扬起下巴，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似的笑意。
看她那神情，仿佛在说“你看够了吗”。
见得锦瑟的这一番表现，柳毅心中一动。
清楚地感觉得出，锦瑟对自己的态度，似乎是有一点不同往日了。
事实也的确是如此。
眼见柳毅依旧是一副虚弱的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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