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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钱买回,一进一出,大秦太仓平白多出数十万石军粮!”
嬴政与陈玄对视一眼,朗声大笑,笑声震动大殿。
“好!有萧何总理后勤,有先生运筹帷幄!”
说到此处,嬴政豁然起身,手按太阿剑柄俯瞰着关中舆图,“六国旧族,此战根基尽毁,再无翻盘之力!”
咸阳城外,终南山隐秘山庄。
楚国昭平、赵国李源枯坐在堂中。
两人眼眶深陷,布满血丝,半个月前还不可一世的世家门阀,如今差点连门客的口粮都发不出。
“张朴废了,田家也散了,嬴政身边那个叫陈玄的妖人,断了我们的根。”
昭平声音嘶哑。
两人对面端坐着一位青年。
青年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衫,面如冠玉,气质清冷。
他手中正翻看一张薄薄的秦纸,又端起旁边的一碟精盐,指尖轻捻。
韩国遗臣,张良,字子房。
“用纸摧毁刀笔吏,用盐掏空平民,用烈酒香水榨干贵族。”
张良放下秦纸,眼中闪过精光,“一环扣一环,杀人不见血,没想到大秦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,还真想见见他。”
“子房!韩国的家底你早就为了刺秦变卖一空,如今我们的家底也被掏干净了!”
李源猛地砸了一下桌案,“大秦现在民心稳固,刑徒归心。再等下去,天下再无六国复辟的土壤!必须杀了嬴政,杀了陈玄!”
张良沉默。
他转头看向立在门后的一座肉山。
那是他重金寻来的东夷力士,沧海君。
沧海君脚边,放着一柄重达一百二十斤的精钢大铁椎。
“咸阳宫防卫森严,进不去。嬴政生性多疑,近来极少出宫。要杀他,必须引他出来。”
“怎么引?”
“关中秋收在即,渭水沿岸的水车是大秦如今稳住民心的命脉。”
张良眼眸微眯,寒光四射,“我们放出风声,派死士去烧毁水车。
嬴政视农事为国本,必定大怒。若派军镇压,必定会亲临渭水提振民心,或派那陈玄出面。”
张良指尖点在地图上的泾阳道口,
“这是前往渭水北岸的必经之路,两侧有高坡密林,战马施展不开。
只要銮驾入此道,一百二十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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