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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悟了还一脸迷茫，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种机缘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斟酌着用词，缓缓开口：“你修炼的时候，有没有一种……特别顺畅的感觉？
就好像功法本身在主动配合你？”
小雅眨眨眼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就是那种感觉！
本来有些地方怎么都想不通，但忽然就通了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帮我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而且每次顿悟完，脑子都特别清醒，像是被洗过一遍。”
冰落霜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那里，小雅的气运光柱依旧耀眼，甚至比昨天又粗了几分。
她收回目光，看着小雅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：“你现在的气运太盛了。盛到整个世界都在帮你。”
小雅愣住了：“整个世界……在帮我？”
“气运到了一定程度，天地都会为你让路。修炼上的瓶颈，别人可能要苦思冥想数月甚至数年，而你......”
冰落霜顿了顿，说道：“只需要一个念头，就能顿悟。不是因为你比别人聪明，而是世界意识在主动为你铺路。”
小雅张了张嘴，半晌才憋出一句话：“那……那不是开挂了吗？”
冰落霜难得被她逗得嘴角微扬：“可以这么理解，不过......”
她的语气又恢复了清冷，说道：“气运是天赐，也是枷锁，世界给了你多少，将来就会从你这里拿走多少。
你身上的担子，比谁都重。”
小雅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正好！反正我本来就要变强的！担子重一点，变强的理由就更充分了！”
冰落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，忽然有些明白，为什么这个世界会选择这个丫头了。
不是因为血脉，不是因为天赋，而是因为这份心性，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心性。
“继续修炼吧。”
她淡淡道：“有问题再来找我。”
“嗯！”
小雅用力点头，转身跑回修炼室，跑到一半又回头。
“落霜姐，谢谢你！”
冰落霜没有回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欢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